博士又把著側臉將左樂一推,盯著那雙已經與獸類完全相同的灰藍色豎瞳,神色認真而嚴肅。
“你真的十九歲了嗎?”
“我沒有騙人……沒有騙你,我真的十九歲了……我好熱,博士姐姐……我沒有做壞事,我好難受……”
剛才還仿佛兇獸氣勢洶洶的人突然就柔軟下來,溫馴地貼著托著自己臉頰的那雙微涼的手,嘴巴里胡言亂語起來,一副熱迷糊了的樣子,倒顯得可憐極了。
長時間的高體溫對斐迪亞這個種族來說并不是好事,博士暗自嘆了口氣,心想著你大晚上跑我宿舍來攪人清夢,折騰一通還擺著一副這樣可憐兮兮的嘴臉,嘴上卻哄著又要黏過來的小孩把衣服脫了,把人安置在床上。
少年人的軀體勁瘦,緊實的線條帶著常年習武的痕跡,在大荒城日曬多了,公子哥白皙的皮膚都曬出了淺麥色的曬痕,此刻脫得只剩最后一層底衣,被過高的體溫灼得透出些紅,被博士按住騎在腰間,人瞬間老實了許多,只是依舊壓抑不住沉重的呼吸,灰藍色眼眸里依舊濕漉漉的,眼神迷蒙得格外惹人憐惜。
托攪人清夢者的福,博士只覺情欲還未完全褪去,腿心更是濕著,此時倒省去了麻煩,她按著身下人微微起伏的腰腹,掌下的身體顯然早被勾起情熱,腿間貼身的柔軟布料撐起一個可觀的輪廓,頭部附近已經被分泌出的體液浸透,半透出些皮肉的顏色,于是她伸手勾出邊緣,濕透的布料被拉扯脫離皮膚,扯斷了縷銀絲,顏色干凈的性器迫不及待地硬挺著彈了出來,因為暴露在空氣里仿佛微微顫動,吐著透明的腺液,好不可憐。博士伸手將那柱身攏入手心,指腹靈活地在性器柱身游弋撫弄,細弱而白皙的手指圈起環住面前的柱身,用指根握筆磨出的薄繭上下滑動,刺激著性器更精神了。
左樂被博士褻玩似得撫弄,稀薄的理智已然岌岌可危,眼前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很陌生,卻也能依靠本能后知后覺出點羞恥,只有緊咬著嘴唇悶著自己。女人細長的指尖滑過頂端的孔洞,他控制不住地喘息出聲,又飛快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時慌張得竟閉上了眼。
除卻身體的清潔,顏色干凈的性器甚至極少被自己的主人觸碰,在性事上格外青澀的少年那經得住如此的摩挲取悅,圓潤的頂端緩緩滲出透明的腺液,身體也難耐地緊繃起來,格外誠實地微微挺腰,將自己身下那根往博士手心里蹭。
“又不是不許你出聲,咬著嘴唇作甚?”
博士見狀突然笑出了聲,她微微俯下身,伸出只手戳了戳左樂蓋在嘴上的手背,又順著摸上了少年指根那顆撩人的黑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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