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莫名畏懼起來,猶豫著又鼓起股氣偷偷去看博士那張素凈的臉,又被那人面頰上昏睡出的細微暈紅晃了眼,一雙灰藍色眼眸里神色晶瑩,隨著心緒震顫著,而后他又垂下眼,專注于口唇之間。斐迪亞有與獸親相似的尖舌,不夠形似卻足夠靈活有力,他細心控制著,猩紅舌尖繞著那顆粉色小珠打圈,又小心翼翼地張口直接連著周圍的唇肉一同含入口中輕輕逗弄,反復舔舐吮吻,引著花珠忸怩似得震顫挺立。愛撫撩動起陣陣情熱,花穴也顫抖著收縮吐出水液,博士似乎也在睡夢中得了趣,配合一樣將雙腿張得更開了些。
另一只手則在一片濡濕里繼續下滑,雙指并攏沾著花穴新吐出的露水按壓兩片綿軟的唇肉,又豎起手掌,將食指擠進狹窄的肉縫。有些強烈的異物感帶來些微摩擦的疼痛,甬道不由得繃緊,又被留在穴口外緣的軟舌靈巧地愛撫,在歡愉里放松了些許。唇舌配合著體內的探索,持續地吮吸玩弄紅艷花珠,疼痛與酸脹被更多的酥麻掩蓋,情欲的熱度升騰,博士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沉重,從鼻腔深處擠出幾聲綿軟的鼻音。花穴也像不知饜足,四壁的軟肉不斷擠壓,迎合著溫柔地愛撫滲出更多的水液。
身下手指試探著摸索柔韌的甬道內壁,謹慎著抽送擴張又增加手指,在穴里帶出細微的“噗呲”聲,又與口唇的吮吸聲攪在一起。細弱的腰肢微微扭著,遵循本能迎合快樂,甬道的某處卻正迎上指尖的刮蹭,快感電流一般穿過肌肉,順著脊椎爬上后腦,逼得博士猝不及防張口吐出無聲的呻吟,手指周圍的肉壁也瞬間躁動起來,輕顫著咬似得裹住指節,肌肉收縮著熱情邀請。但顯然手指的主人并沒有意識到那代表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接著在敏感點的周圍摩挲。
酥麻的快感并未將博士的意識喚回,她挪了挪身體,只含糊地哼出聲格外甜膩的鼻音,倒顯得乖順極了。于是手指并起集中,指腹戳刺按壓著剛剛尋找到的角落。快感刺激下沉眠的人就隨著手指的一進一出,呼出綿軟的喘息,腰肢也無意識抬挺,迎合著那雙手指的節奏,求歡似得。被撫弄的快感接連襲來又堆積,肉壁不斷放松又絞緊,紅腔里泌出更多黏滑的透明水液,舌頭也在外部配合,與牙齒一起蹂躪已經被玩得飽脹的柔軟花珠,少年的呼吸也愈發沉了,他將身下人的雙腿掰得更開了些,埋頭閉上雙眼,吮吻得愈發忘情。
兩處敏感點被同時夾攻,酥麻感從下體層疊,順著尾椎攀升而上,仿佛煙火般從腦中炸作一團團白光,博士的睫毛微微顫抖,沉眠的理智被快感不斷沖刷,痛苦與歡愉交雜,每一道褶皺每一寸肉壁被摩擦刺激都能夠產生熾烈而綿長無盡的快感,卻像不知饜足似得,更加貪婪地吞吃著手指。
唇齒此時已經暫且放過了腫脹的花珠,猩紅的尖舌卻靈巧地下滑,順著縫隙向花穴深處探進,左樂將整張臉都埋進了博士雙腿之間,泛著靡艷水色的花唇被少年人的鼻梁頂著,擠扁成了副淫蕩的樣子,唇口沾的體液又將鼻頭沾濕,染得濕潤又淫靡。博士依舊緊閉著雙眼,眉頭也擰作一團,張口痛苦似得呼吸著,全身都因這快感痙攣,身體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秉燭人抓在腿根的手掌強硬地阻止,一時動彈不得,只能從喉嚨深處里擠出點含混的嗚咽。
博士終于掙脫了那纏人的夢魘。
她尚還無力完全睜開雙眼,從夢魘中強行清醒的滋味過于難捱,頭腦一時混沉,腰腹間也酸軟得厲害,也并未完全理解這和傳入耳中的聒噪水聲有什么關聯,只是條件反射地抽動了雙腿,下腹間便猝然傳來一陣難耐的酸麻,昏睡時關閉的感官驚醒一樣被完全打開,堆積著的過量快感一股腦涌了出來,身體的痙攣讓她下意識想要尖叫,缺水的嘶啞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小腹激烈抽搐著繃緊,股股清澈的水液從陰埠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少年終究是還稚嫩得緊,他并沒意識到博士的反應是何含義,還銜在博士腿心作弄并沒來得及閃躲,猝然被潮吹的清液迎面一澆,整張俊秀的面龐染得濕淋。潮吹的水液濕淋淋撒了一片,連帶著博士腿間的床單都被染透,積壓著的快感持續了許久,帶來過度的歡愉,清瘦的身體不斷戰栗,沉睡的聲帶才擠出了一聲哭泣一般的呻吟。
青澀的少年突然有些無措起來,慌忙將手指從尚在挽留的軟穴里拔出,指尖帶出透明黏連的液體,與浸濕床單的濕黏混成一片,甬道因為高潮還在劇烈地痙攣,透明的水液從縫隙里流出,沾濕了花瓣,順著腿心向下滴落。
感受著痙攣漸漸止息,少年才敢從博士的腿間抬起頭,他的面頰和眼尾都泛著微紅,綿軟著聲音微微喘息著,高挺的鼻上掛著微妙的水光,濕漉漉得像淋了場初春的雨,喉結輕微滾動吞咽了一下,他下意識眨了眨眼睛,水珠從眼睫上墜落,就連淡色的唇面都浸得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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