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摔得頭暈腦脹,還沒反應過來,池則逢已經壓上身來,低頭在他肩膀上聞了聞,惡毒地評價道:“一股騷味。”
元夏至頓時被激怒,他從那眩暈中緩過神來,氣得一拳就要砸在池則逢的臉上。可池則逢的反應比他快多了,側頭躲過他的拳頭后,立刻面無表情地一拳砸在他的胃上。
這一拳未留力,打得極重,元夏至痛得臉有些白了,額角都滲出冷汗來,他不甘心地想要還手,接著小腹就又狠狠地又挨了一拳。
趁他吃痛虛弱,池則逢騎坐在他身上,將他的手上交叉按在頭上困住,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命令道:“別動。”
元夏至不服,惱道:“你他媽……”
話音未落,他小腹又挨了一拳。
“操你……”
又是一拳。
只要他想大喊或罵人,池則逢的拳頭就會毫不猶豫的砸下來。
元夏至被打得眼冒金星,別說反抗了,他意識都開始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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