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則逢走過去,將元夏至的腰按在洗手臺上,大手分開那兩瓣肉感的臀,挺身從身后肏進去。那淌著精液的軟穴很快接納了他,層層媚肉含著猙獰的惡物吮吸顫抖。
元夏至腰軟了一下,手慌忙地按住洗手池邊來支撐身體。他牙剛刷到一半,唇邊還帶著牙膏的白沫,眼神迷茫。
“繼續刷,”池則逢低眸看著他的耳垂,命令道:“那么臟,我怎么碰?”
元夏至沒說話,捏緊牙刷繼續刷牙。隨著他刷牙的動作,那淫器也從身后不斷進入他,開始抽插的頻率還算溫順,逐漸就激烈起來,撞得他不停發出‘嗯’‘唔’聲。
對面的鏡子里照出那粗壯的惡物不停進入自己身體的畫面,元夏至只掃了一眼就受驚般迅速移開視線,只隱忍著默默刷牙。
然而沒多久,他就被兇猛的頻率肏得站不住了,他胡亂地漱了口收尾,顫聲對池則逢說:“我刷好了。”
“繼續。”池則逢聲音不冷不淡:“還是臟。”
元夏至不明白,如果池則逢覺得臟,為什么還要跟自己接吻。又或許,這只是池則逢折磨自己的手段。他握著牙刷的手緊了緊,最終什么都沒說,抖著手重新擠了牙膏,繼續刷牙。
他這姿勢刷牙其實很費勁,又要按著洗手臺,手又要動作,還要承受身后猛烈的肏弄。
那肉棍在體內不停作惡的沖撞,若說毫無感覺,那不可能。偏偏池則逢伸手從身后捏住他的乳珠揉弄,那里剛被乳夾折磨過,脆弱敏感的狠,被池則逢一碰,他就忍不住低叫出聲。
他的聲音讓池則逢更加興奮。池則逢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扯進懷里,咬住他的耳垂,雙手粗暴地在他胸前揉弄,下身惡狠狠地一下下往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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