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則逢抬起腳,踩住元夏至的腳踝,踩住他的掙扎。他笑著,像條咬人的毒蛇:“元夏至,記得嗎?玩具是沒有思想的。”
元夏至惡心又恐懼,不停地哭,他怕得厲害,抬頭去看一邊的權相言。
池則逢從未對他心軟,所以他看著權相言,流著淚,無聲地哀求著。
權相言的眼中卻沒有絲毫憐惜,冷道:“玩唄。”
元夏至哭得更厲害了。池則逢笑了,眼里卻沒什么笑意。他抬起腳,對元夏至淡道:“起來。”
元夏至渾身發抖地直起上身,撐在地上的手不停哆嗦,頸后的發被汗凝在一起,被淚浸得通紅的眸里滿是無助。
權相言突然伸出手,攏住他的下巴,低頭盯著他。那居高臨下的暴戾眼神讓元夏至心生畏懼,逃避地垂下眼。
權相言的指腹向上輕輕蹭過他嘴角被池則逢咬出的傷痕,接著用力一按,那剛愈合不久的傷口又溢出血來。
元夏至不知權相言所為何意,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接著便感覺到權相言松開了他的下巴,染血的指腹向上,按在了他眼角那顆淚痣上。
元夏至忽地想起平時與權相言做愛時,他最愛吻他眼角的淚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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