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能幫的算是都幫完了,李維便也不愿再多逗留,幾人等待其他守衛歸返時的聊天里,他已經分神想著自己該在道別守衛們之后做什么。
既然都已經再來了一趟,索性就再在這森林里走走,看有什么怪物可供采集精液?發現自己竟下意識這樣想,李維不禁感嘆自己似乎已然入戲,不再是按腦中聲音要求去刻意扮演采陽師給它們看,而是自覺自己就是采陽師……這可不太好。
可正當李維中斷守衛們展開的交談自己準備要離開此處時,幾個上氣不接下氣的守衛向山腳奔來。見科維奇與鋒刃脫困,他們臉上喜色并未久留,就立馬又被焦急覆蓋,只聽他們當中的帶頭者對李維說道:“那小子!我們之前都看見了,你能操縱怪物是嗎?我們捕獵時遭遇了山怪,逃脫不及讓幾個伙伴被抓走了!你、你快跟我們來!”
“哈?”李維莫名其妙。那氣喘吁吁的守衛們則在鋒刃的問詢下七嘴八舌地解釋起來。原來,在林中開始捕獵的那幫守衛分頭行動時,其中一個愣頭青惹惱了在附近牽著獵犬搜尋著什么的山怪斥候。
想生擒這倆活物的愣頭青失手錯殺獵犬,對斥候便不敢再下死手,卻使得這茍延殘喘的被俘斥候吹響了佩戴在身的骨哨。那尖銳哨聲穿透力極強,游蕩在整個山林中,很快便從四面八方引來大批山怪,未能及時躲避的幾個守衛因此被山怪們團團包圍,困在原地反被抓走。
據聞那些山怪甚至出動了它們的座豬騎手,在這種善戰精英的操縱下,它們身下兇豕能把人給撞開挑飛幾十米,叫受害者不死即殘。守衛們都未騎馬,看那座豬的塊頭和獠牙,都知貿然對抗等于找死。因逃脫者們都見識過李維“使喚”石頭人和魔狼的場面,自認為李維有著操縱林中怪物的力量,便趕忙馬不停蹄地跑了回來搬救兵,希望李維能趕去操縱山怪,幫忙把被抓者帶回。
這算怎么一回事,一波才平,一波又起?早知道一開始他們就不該離開。李維抹汗,不知要不要答應幫忙。那些山怪,應該本是為盧契的狼群而來,誰能料到先前的搜尋未果竟使它們還派出了更多的人手前來,倒叫對魔狼亦有些仇視的守衛們吃了苦頭。
鋒刃鼻噴熱氣,嗤笑一聲發話道:“那些小灰人兒你們也不懂躲避?我平常是怎么教你們的?以前我在林中生活還是個野小子時,但凡見著脖子上掛繩的山怪就殺,怕的就是它是個吹哨者,會吹那個哨子從大老遠喚來團伙!你們明明人手充足,卻不懂互相照應,這下好了,山怪老巢的兵馬可比你們描述得多得多,幸虧有這小兄弟,不然我們要如何深入其中解救同伴?”
那些守衛們見隊長如此說,都羞愧地低下了頭。其中一個守衛本不滿地想說眾人正是為救他才誤入險境,卻在鋒刃的怒視和身旁守衛的使眼色下,話都沒說完一半就怏怏閉嘴。
李維聽鋒刃那么說,覺得他馬后炮之余,這才恍悟為什么鋒刃跟大家外貌那么不一樣——東亞人面相、黑皮膚、優越的頭身比與低體脂,這分明是來自西瑟的鄰國刃戮伐那低地位民族:黷厲人的外貌特征。按腦中知識,梅瑞漠那格的主體民族應該是普遍有著白人面孔的北瑟各民族才對。
如果照鋒刃所說,那他的獨特便可得到解釋:據知識的記錄,刃戮伐皇室曾在百年前,將一支人口近萬數的黷厲人族群作為罪人放逐到了荒林之中。這支不滿壓迫于是起義又遭鎮壓的血脈在荒林中死傷慘重,其中存活下來的人卻經由磨礪適應了荒林,在其最深處不為人知地繁衍生息,躲避開各種威脅隱秘生活,自稱荒林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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