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老頭子!”威斯廷憤懣地放下科維奇,又推了他一把。
李維尷尬地看著二人,他想向科維奇拿錢走人,卻又覺得現在不是好時機。
“依我看,你現在天天夢到她,就是因為你心靈和肉體都太寂寞了。若是你至少在身體上排遣掉壓力,讓身體得到肉欲慰藉,你的睡眠就會比現在好得多,沒有精神提不起勁之類的小事也就不會再困擾你了。
“你知道老喬西他們睡前都要擼一管來助眠吧?”科維奇用其他同事在宿舍里的行為印證自己的說辭,大笑起來,“那搖床的聲音弄得新人以為屋子里有老鼠磨牙。”
威斯廷聞言似乎在思考什么,停下離開的腳步,左手握在了腰間的劍柄上。長期的多夢讓他的睡眠太淺得不到良好休息,如今他的劍術已經落后于別的守衛們了,這是威斯廷除了自己已故夢中人以外的最大心結。
科維奇趁熱打鐵,輸出乍聽有理的歪論:“我是看你為情所困想要開導你,年輕人。和你搭檔的是我,你失神一分,我們在巡邏里可能面對的危險就要多一分。幫你出這份小錢讓你體驗和我一樣的樂子不算什么,只是想讓你在沉悶工作里能從達芙妮的事里解放出來,這是我作為前輩和搭檔,對你這后生的體恤。
“弓弦繃得太緊會斷,讓這小伙子幫你松松也不是壞事,就連隊長都會偷偷在下班后去到那些煙花柳巷,可見是男人就都需要肉欲的撫慰,你說呢?”
威斯廷嘆了口氣,轉頭把目光再次放到了李維身上,只見他雷厲風行地走向李維,邊走邊如科維奇之前那般操作,掀開鏈甲裙、解開自己的褲襠。當走到跪立的李維面前時,他的陰莖已經掏了出來擺在李維臉上了。
李維有些訝異,威斯廷低頭看著李維說:“你聽到他怎么說了,既然我那蠢搭檔有心,我就讓你掙了這第二份錢。”
還不等李維答應,威斯廷就準備把他還疲軟的陰莖直接往李維嘴里塞。威斯廷的陰莖做了割禮,龜頭深粉,切割包皮后的陰莖前段嫩粉,與他正常的白皙陰莖皮膚只間有一道明顯的分界線。
疲軟狀態下那龜頭已經全然暴露在外,連接莖干的后段較寬,由后到前逐漸收窄,有些像圓滑的錐形。出乎意料地,威斯廷雖然長得人高馬大,可那未勃起的陰莖卻只有李維的一根拇指大小,可憐巴巴地蜷縮在褲襠里,有趣的反差讓威斯廷在李維眼里不再充滿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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