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剛剛已撿起地上的一把劍,不停揮砍向那些粗藤,可惜因為藤蔓總是在被砍斷后從另一處延伸出來把缺失的補(bǔ)足,難以造成真正有用的破壞。看到魔狼蘇醒,這被它所侵犯過的守衛(wèi)充滿戒備,眼神怨毒,長劍斜橫身前做起防范。
“維里克!抱歉,是我沒聽你說的,自己擅闖此處了!”帕魯對喬西的怒視并不在意,明黃瞳孔直勾勾地盯著李維。它愧疚地哼鳴,感覺著胯下的酸脹,清楚自己昨夜必定和這恐懼自己的洞中人發(fā)生了許多事。“我太想帶回術(shù)源挽救族群了,我、我不希望盧契又為了我們承擔(dān)下一切冒險之事,就私自來此……破壞了咱們的約定真對不起!”
“事已至此,不必道歉了,還是讓我們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聽帕魯居心,李維努力嘗試放下剛剛莫名其妙的酸楚,正色道,“帕魯,你能試試咬斷那些藤蔓,把洞里的人類給救出來嗎?”
雖然曾放言帶完路就離開,可李維還是不太忍心讓守衛(wèi)們看著同僚互操的場面留在深山老林中,如果可以,他想盡量把場面的難堪最小化:“他們是我?guī)淼氖匦l(wèi),我覺得我應(yīng)該試著幫幫他們,你愿意嗎?”
帕魯點(diǎn)了點(diǎn)頭,張嘴就去咬那些藤蔓。喬西見到這一切,震驚同伴們帶來的男孩竟能和魔狼交流,轉(zhuǎn)念一想魔狼指不定也是受女巫所害的無辜者,于是眉頭緊蹙,努力拋下自己此刻肛門和腹中的劇痛或許就是這魔狼所帶來的尷尬,暫且拋下對魔狼的厭惡,再一次揮劍劈砍起藤來。
無奈洞中這藤條竟肆意生長著補(bǔ)充被斬斷的部位,一人一狼的努力在有如活物般的瘋狂蔓生的藤蔓下盡是白費(fèi)心機(jī)。帕魯多次嘗試無果,只好朝李維哼叫:“不行,這洞穴里面的藤蔓和洞外的不同,它們就好像源源不斷一樣地在生長著!”
守衛(wèi)們見識到魔狼與李維交流,不由得心中充滿驚奇。雖然這比起剛才目睹了魔狼操人場面的驚訝算得上小巫見大巫,可到底是瞧見了李維這了不起的能耐在石頭人之外又一次實施。
威斯廷更是不由得為此暗自感嘆起來:“要是當(dāng)初的探險隊曾有這小子在場,或許之前與魔狼的爭執(zhí)就可以避免……科維奇那蠢貨也就不必瞎掉一只眼了吧……”
說到科維奇,這獨(dú)眼和刀疤使他不似守衛(wèi)更像強(qiáng)盜的中年男人正在藤蔓的操縱下茫然地撅起了屁股。而鋒刃則站立起身,胯下那條快垂到膝蓋的漆黑長蛇被幾條藤蔓慢慢揉搓得發(fā)燙發(fā)硬,重重地低垂于兩腿前。那原本半裹住龜頭的包皮為長蛇的漲大而褪下,露出了整個光滑的紫紅龜頭。
鋒刃這胯下兇物的皮膚上遍布血管,最粗的血管足有人的小指粗細(xì)。藤蔓喚醒長蛇使得鋒刃的周身血液汩汩地朝它迸發(fā),致使這些血管猛烈地擴(kuò)張開來,同時強(qiáng)勁著粗長的陰莖海綿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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