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魯緊張地停了下來,不敢再把想法說出,怕嚇壞李維,可看李維未置一詞,再難以克制的帕魯直接伸舌試探著舔了舔李維的臉。
李維何曾見過這樣的表白現場?他愣在原地,感到今天的一切太超過頭腦負荷。帕魯見李維還沒有反應,尷尬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周,不甚安心地調整了腳步立定,又看回李維,來回坐立和站起身,卻不好意思再做進一步動作。
帕魯在糾結。再拒絕下去或許就是不解風情了,李維于是抬手試著像擼狗那般撫摸起帕魯的額頭。帕魯剛開始還不太適應,慢慢又放松下來,趴伏在李維身邊,十分享受地瞇起了眼睛,由著他摸自己。
被鼓勵的李維開始變換起動作,一會揉揉耳周,一會推推臉頰,一會撓撓下巴,多番手勢把帕魯爽得低鳴,通過意念傳輸轉化為剛正不阿青年音的爽嘆:“啊啊……好舒服……”
油光水滑的黑灰皮毛手感極佳,李維幾乎是愛不釋手,可帕魯這浪叫般的聲音直叫他羞得又不好意思繼續了,察覺到自己支起的帳篷在目視下十分明顯,他慢慢停了下來。
這一切真的可以嗎?自己真的要踏入人獸相交的禁區當中嗎?前世的道德觀又一次對李維內心做出拷問。
“請不要停下來,維里克,”帕魯熾熱地懇求起來,“被你的手抓弄……不知道為什么,讓我感覺好極了!”
那當然了,犬科動物怎么會抗拒得了舒舒服服地被擼呢?李維聞言略有遲疑地繼續撫摸,帕魯又貼近了些,不再滿足于此,為了回應那愛撫,伸舌輕撩李維的面頰,舔得李維小臉濕滑,連連躲閃。
“別這樣……帕魯!”李維稍有抗拒,又明白帕魯是在表示親昵,“濕噠噠的難受死啦!”
帕魯于是不好意思地退縮回頭,卻又忍不住把吻部湊向李維的胯下,試探著伸舌撫了幾遭,李維被隔著布料這樣挑逗,下體挺得更硬,主動配合著挺胯。
帕魯的口水慢慢濡濕了李維的褲子,甚至從嘴邊滴落下來。感到自己這樣很顯失態,它立馬局促地直立坐起身來,只見它胯下那根猩紅肉刃已從粗腫渾圓的鞘中伸出泰半,強烈地彰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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