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多了少了都沒有。”明誠閃到男人面前,利索的一掏西裝口袋,撇撇嘴道,“大哥,這錢得您給?!?br>
“嘿!”明樓一挑眉,放下杯子,“怎么?我明家是虧待你了還是怎么?大姐每月給轉的錢呢?秘書處處長的工資呢?”
明誠晃了下手腕,“新買了個表,挺貴的,大哥您要不給報銷一下?”
“欸?你是什么時候跟明臺學壞了,都開始坑大哥我了?真是、真是膽大至極?!泵鳂菬o奈的搖頭,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銀行卡,橫在男人眼前,笑罵道,“收好,一個月內再買表我就收拾你,備車,我要出門?!?br>
明誠嘖了一聲,毫不客氣的揣進懷里,“收到,您這是要去哪?”
“滬西極司菲爾路,76號。”
動蕩不安的上海,連天氣都是這么陰晴不定,剛剛還是晴空萬里,一道閃光,一聲霹靂,雨水便如斷了弦一般傾瀉下來。
“師哥!”76號的大門慢悠悠的敞開,奔出一位身穿英倫皮衣的女子,腳踏高跟,紅唇嫵媚,眉眼間漾滿笑意,卻沒有讓人感覺到一點溫暖,反而有一絲不寒而栗。
男人撐著黑傘,伸手接住汪曼春,闊別重逢卻冰冷刺骨。
明明是昔日朝夕相處的師兄妹,卻讓他感到陌生至極,明樓掏出手帕,輕輕擦拭著女人額頭上的雨滴,上下掃視著,目光相撞之時,感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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