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兄弟來到上海,每天都立于刀尖上跳舞,坐榻酒店終究還是沒有家舒服,明樓知道男人在調侃些什么,快瞞了一個月沒回家,于情于理總是不通的,可回家又能說些什么?大姐向來不喜明家的子弟沾染政治。
明樓輕呷一口茶水,微緩自己的浮躁的心思,沉聲道,“紙終究是包裹不住火的,大姐遲早會知道的,你有這個氣我的時間還不如想想如何跟大姐解釋。”
明誠抬頭望天,“哎呀,這不知道大姐什么時候知道,我這心可一直替大哥您提心吊膽的。”
“你以為你也能躲得過嗎?瞞著大姐的事,你也有份。”明樓放下茶水,一把捏住男人的后頸,
“你就貧……大姐晚一天知道,就晚一天讓她擔憂。”
明誠攤開手,還是笑,
“我看,是大姐晚一天知道,您就能晚一天挨罰吧?”
罪惡和血腥在燈紅酒綠的夜晚隱藏的異常完美,76號的舞會場上燈火通明,晃眼的燈光努力想滲透進屋子中的每一處黑暗,給這動蕩不安的上海又增多了一絲欲蓋彌彰。
明樓扣上紐扣,回頭看著觥籌交錯的會場,垂眸道,“巧偽趨利,人面獸心。”
男人給明樓整理好衣襟,順手遞了杯茶水,“汪曼春和我的聊天,大哥是不是聽了個干干凈凈?”
“哦?你到是聰明。”明樓挑眉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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