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直勾勾看著對方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彌漫著不可說的情緒,濃重的思念讓人千言萬語不知道該先說出哪一句好,喉嚨被堵住干脆什么也不說了。
齊墨大概是手臂搭在膝蓋上,上半身都入鏡,一如既往不愛穿睡衣,胡子有些青茬,腦袋的頭發東翹西翹,在深刻高挺的臉上反倒添了幾分桀驁不馴。
以為是不想的,如今壓積在心底的情緒到了極點,霎那間宣泄而出充斥整個軀殼,回去的念頭張狂著再也無法克制,鼻子一酸避過視線裝作收拾東西的樣子。
“別收拾了,”鏡頭里的人在謝予意因為放書身子往手機探時突然皺眉,“洗澡了嗎?頭發是不是還沒干!”
“擦了擦了,只是還沒干而已。”他把手機拿在手里對準自己,
很挫敗地回聲,“好吧。”但眼神精神,時不時朝睡衣領口鉆,“明天,還有事嗎?”
齊墨有好好在暗示他想要得快發瘋了!全身每個毛孔都叫囂著釋放,喉嚨里一股氣憋得人發騷。
“底下脹得難受,哼...”鏡頭翻轉,修長的五指握住雄性器官的莖身朝手機方向甩,幾個透明的水點被順勢拋在空氣里,心癢癢反而越發灼熱。
“...我今天又和路遙說了那事,他情緒很激動,不知道能不能答應...”青年像被嚇到一樣,怔愣著,回過神掩飾一樣低頭用手指摸了下鼻子,正襟危坐,手機離了手放在書架上,耳尖發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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