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人離自己遠點可又舍不得,想干干脆脆說出欲望抱著人再來一次,難以啟口不說更是下不去手。
眉頭鎖著糾結不已。
“你這幾天怎么像發情期一樣?”手指玩鬧一樣扯扯耳垂,謝予意靠在他懷里有些揶揄地笑,鼓囊囊的活物擠在他腿間。
以為他發現不了嗎?
齊墨簡直不知道他自己想要的時候有多明顯,全身上下充滿矛盾感,克制又暴戾,純情又色氣,眼神無比直白熱烈大膽張揚說著要,動作卻搖擺不定時而發狠死死掐住咬住纏綿沉淪,又恍然驚醒放輕動作,像一只披著人皮的野獸還學不會隱藏自己的野性。
謝予意光被他看著就手腳發軟,眼尾暈著紅想要他進得再深點...
縱容的結果就是他昏睡一整天。
“別鬧我...”齊墨自己也不好意思,扭開頭朝著窗外,裝腔作勢大著聲音,摟著人的腰更往自己身上湊。
純粹自己找罪受。
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即使不說話也無法忽略存在,更別提齊墨本就心猿意馬。
眼神不由自主落在懷里的人身上,借著車頭的微光從后領口探視進去,潤白的皮膚上烙下一排牙印,凌亂又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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