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吸干水,留下粘膩的光澤,長臂一展將水杯掠于手中,揚起喉嚨含一大口,他低頭親親昵昵又涌泉相報去了。
“眼皮怎么又紅了?”表情是心疼但又掩不住臉上的得意之色,手指遮了半張臉溫柔地撫過淚痕。
謝予意吸吸鼻子,張嘴清清淺淺呼出一口氣,紅還在臉上掛著,受了莫大委屈似的,怨恨他不疼人不體貼,瞅一眼就扭過頭不肯再看也不肯讓他碰。
他在行使被愛的權力,芝麻大點事也要變成天大的。
露出的一半臉頰上傳來輕輕柔柔的吻,一陣后身體上一輕,齊墨直起身來邁著步子開了臥房門,又微微闔上,拖鞋的踢踏聲逐漸遠去。
謝予意微不可聞地嘆口氣,壓著枕頭、埋頭進被窩里蜷著身子還要再睡。
沒等半分鐘臥室門被推開又關上,碗底與柜觸碰發出響,有人趴在床上把被子掀開,鼻間迎來香,他做了雞蛋糕!
謝予意身上一涼,睜開眉頭要看,厚重的毛絨毯隨即搭在身上,齊墨笑著彎腰把人裹一圈兜在懷里。
他一邊揶揄,“太陽曬到屁股了。”
倚在肩膀的腦袋向窗臺方向一轉,厚簾拉了一小半,從薄紗往外面艷陽高照,刺透簾子映在不遠的地板上,與陰影隔出凌厲的邊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