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無目的地逛,人少了很多,也沒什么好買,路過小攤,才想起今晚是元宵,喜提最后一碗打了包回家。
“胸口疼?怎么不早點和我說。”他走得慢吞吞,時不時拉扯上衣。
齊墨讓他站這等,走幾步又回身把湯圓遞給他,把手貼在他臉上揉一下帶了帽子,“拿著暖手,別回家涼颼颼往我脖子放。”
齊墨去了最近的24小時藥店買了創可貼,順便采購幾支藥膏,各種類型的,他掃幾眼一樣拿一個。
他怕生,又怕冷,齊墨還怕他等得著急,擔心這擔心那忙不迭往回趕,就看見他捧著湯圓跺腳站在原地等,位置變都不變,迎著風在看煙花。
齊墨過去擋住,“冷不冷?”
謝予意把湯圓還了回來,仰頭“不冷。”
鼻頭都紅了...還說不冷。
拉著人拐到人影稀疏的小路,特地往里走了走,避開攝像頭擠到罅隙里,手里的湯圓安穩放在腳邊,把早先放在口袋的創可貼撕開,“把衣服拉開掀上去。”
風冷齊墨的手也涼,指尖碰到皮膚上打了寒顫忍不住想躲,“拉高點,我不碰著你。”
雙手拉著針織衫下擺又往上卷,齊墨垂著頭每邊貼了兩個,謝予意感覺是交叉成十字貼的。
“你手好涼。”他抓住縮回去的手放在溫暖的肚皮上,拉起衣服遮住,還要去拿另只手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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