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手痙攣性抖擻一下,松了勁,右手捋平衣服從胸口移到腹部,兩臂移到身后把腰側的吊帶也系了個蝴蝶結,速度很慢,還打錯了結。
也不繁瑣,齊墨卻很辛苦的樣子,額頭滿是汗。
手心帶著濕意還火熱熱,謝予意往他懷里歪了歪,鼻息打在對方皮膚上,激起一片臉紅。
堪堪到大腿根的旗袍款式顯得他腰肢曼妙,前后兩片把圓圓的屁股遮住。
他們似乎回到了以前,齊墨試探性的動作把一切都變得不一樣起來,細說哪不一樣又不知從何說。
他只觸碰撫摸,再不敢做出其它僭越。
謝予意低頭看齊墨紅透的耳朵,主動含住用舌頭舔吸,齊墨的心像蝴蝶被打濕的翅膀一樣顫顫巍巍。
他這才慢慢大了膽,手掌游弋到后腰、臀部、慢慢伸進股逢在穴口周圍試探,股縫本來就被玩了很久,不怎么費力就進入了他的身體里。
齊墨把著人的脖子把人扯下來,吻得密不透風,偶爾才能窺見交纏在一起的紅舌,顯得他此刻格外急色,咬著嘴唇親得又急又兇,好似熱情在頃刻間迸發。
快要窒息了,謝予意偏頭躲避,在唇舌間隙撒嬌,“腰疼...”
齊墨眨眨眼從欲望里分出一絲理智,繃緊的臂膀把腰箍得結實,他松開把人推在床上整個人接著壓上去,謝予意躺在下面,寬大的肩膀遮住了房頂的光線,他的世界此刻齊墨占據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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