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喂我吃。”黑暗中細小的聲響都格外清晰,何況齊墨故意鬧他。
臉燒的慌。
被推著胳膊獻祭似的赤裸著身子翹起奶子,離一厘米那么近不動了,齊墨呼出的氣全落在上面,熏得乳粒很挺很麻癢。
“往前。”
“哈啊...嗯...。”他不得不發出急促的呻吟,因為齊墨伸出舌尖在赤裸裸的空中彈掃那顆紅腫的果粒。
很緩慢,但很有規律,掃一下彈一下,循環往復。
極樂又煎熬,迷離又瘙癢。
他恨極了這樣,倒不如給他個痛快,一了百了。
紅果避開靈活的舌頭,鉆進了溫熱寬闊的口腔里,然而馬上空間變得逼仄起來,里面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不止奶頭要脹破,連帶著主人也因著欲望發紅發熱。
謝予意癱著身子歪著頭倚在齊墨的肩頭,那個奶頭飽受折磨還在替主人受罪,在經到過分對待時,主人也會一顫或者低吟,含不住的口水在男人的肩頭留下印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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