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該拿你怎么辦?”他嘆了一口氣,把肩上的腿放下來搭在桌子上,伸手掐住他的腰攬住面對面抱在懷里。
那根性器一直在他們之間連接。
“我,我是不是,很麻煩?”
他何曾見過這么小心翼翼試探的謝予意,他從來都是驕矜的,自有一套自己堅守的行事準則。
如今看來那看似渾然天成的驕傲之下實則如履薄冰,之下是厚重的傷疤......
心臟如針扎一樣密密麻麻地痛,齊墨更緊地把他環在懷里,慢慢順著他肩背向下來回撫摸。
“是嗎,那怎么不見你成天讓我做這做那,找都找不到你,每天只和我說幾句話。”他的語言中甚至充滿了哀怨。
“床上那么嬌貴,我做的狠了就又哭又鬧,還難哄,怎么不見你平時那么嬌。”他把腦袋埋在謝予意的肩膀里蹭了蹭,“我就愛你這么嬌。”“嬌一點吧,嬌一點吧。”
更像在說“接受我吧,愛我吧......”
他的手指順著剛剛眼淚的痕跡沒入發間,于是謝予意心里的波紋都被熨平了。
“那么愛哭......不爽嗎,哪里疼?”齊墨也沒打算讓他回話,打開旁邊的小夜燈,“上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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