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暗里透著獨占性的霸道語氣和濕潤感讓謝予意心口一酥,軟了半邊骨頭。
假意順從的五指不再蟄伏,大膽地順著紋理滑到蓄謀已久的溫柔鄉,“真翹!”半是嫉恨半是瘋狂。
貼合腿線的褲子被解開剝落。
這衣服與他渾然天成,簡直是量身制作,優美的輪廓線條被勾勒得楚楚動人,眼睛想望穿影影綽綽。
“抬腿。”他輕著聲哄,又或者是發令。
凌亂的衣服被扯下隨意亂拋在后座。
領帶都沒來得及解,他直接把指尖從要開不開的襯衫下擺探了進去,捏著乳尖反復磋磨,
在這人來人往的馬路上,一輛毫不引人注目的黑車停在花壇前面,旁邊就是去往鬧市的必經之路。
路燈之下恍如白晝,透過斑駁的樹影,游人往來不絕。
他是喝了酒可并不代表他就傻了,反而意識清醒得不得了,尤其是感官上。
齊墨,可真是選了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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