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你想要的反應了沒?”
“得到了。”
“相對于我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或是驚慌失措逃跑,你更希望看到我為你喊冤是不是?”
“是。”
“我都對你這么好了還要懷疑我。”齊墨舔去被淚水滑過的肌膚,他知道以他的傲氣,絕不會要一個被強迫的愛人。
今天要是他表現有一點猶疑,謝予意就會毫不留情把他拋棄。
他做的出來,他一貫的作風。
“對我們倆都好,你總會知道的,萬一...我不能當作什么都沒發生,也不能把你綁在我身邊互相折磨。”
“我就知道你要這么說,要是萬一你要怎么辦?”不等謝予意開口,齊墨就直起身子把他推在墻上咄咄逼人,“你就要走再也不見我是不是?“”是不是?”
謝予意不知道怎么說,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不愿傷害齊墨。如果他不愛齊墨,只是利用他,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說不是,永遠不走。
可他分明是愛的,叫他怎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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