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讓他放心的是,大多時候齊墨是有賊心沒賊膽,他蹙了眉,齊墨就熄了火焰,垂著腦袋撒嬌求垂憐。
忍著異物入侵的瑟縮與不適,謝予意徐徐轉(zhuǎn)過頭,伸出還彌留諸多紅痕的白嫩手臂,放在齊墨頭上,手指玩弄般戳刺他的耳朵,他口齒清晰語氣溫和:“那你進來啊。”
黑色的瞳孔忽地放大熠熠生輝,他試探性地問“今早涂藥膏的時候好像還沒好?”
“討好我,我就給你。”面前的青年瞇著眼睛似昏似醒,紅腫的唇吐出蠱惑的話,而他拒絕不了。
懷里的青年不甚在意一臉平靜,齊墨最愛他這個樣子,一會就是另一個極端,圣潔的神明也會染上欲望,雙頰透著紅,眼神水潤茫然無措,只會張著嘴喘氣流口水。
撥弄耳朵的手臂筆直柔嫩,齊墨把玩在手心里好好地欣賞了一番,紅白交錯的軟肉上將會再添一層緋色。
他想想就心癢難耐,無法自持。
蔥白的手指隨意被他擺弄,齊墨湊過去鼻尖在掌心里嗅了嗅,“有腥味,手被弄臟了,我給阿意舔干凈。”
他故技重施,靈活的舌端著滲出的口水游蕩了每個縫隙,手指頭被輪流嗦個遍。
舌尖在掌心攪弄,順著紋路舔吸,他仍覺不夠,在手背的骨節(jié)上留下印記,頗有標(biāo)記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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