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聲,門被鎖上。
突然環境有些窒息,自己似乎是無路可逃的囚徒。
被齊墨的身體籠罩,他的神經不自覺縮緊,以對抗狂風暴雨似的磨難。
也或許是食骨知髓的暢快。
欲望在腦海里膨脹,一瞬間延綿到全身骨肉,隨著齊墨的動作,他的股間不自覺縮緊,吸允著要獲得快感。
他的身體得不到滿足,齊墨捉弄他一樣不碰他的敏感地帶,只在一些無關痛癢的地方撫摸。
發脹的胸口,翹起的前端,柔軟的腰腹安靜著叫囂要被疼愛。
呼吸早已凌亂,時長時短、時高昂時壓抑的喘息在方寸之地回轉。
“癢。”他挺著胸口,著急地在隨處可接觸到的皮膚上磨蹭來減少難耐的滋味。
“哪里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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