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謝予意競(jìng)賽三天,在傍晚趕回來(lái),齊墨興致很高。
齊墨背靠著枕頭,雙腿微曲,將謝予意緊摟在懷里,左手不安分地拂著他的腰臀,右手托著他的腦袋接吻。
“班長(zhǎng)……謝班長(zhǎng)……班長(zhǎng)大人……”
謝予意快要羞恥死了。
齊墨嘴上拉著長(zhǎng)腔調(diào),喊得也算正經(jīng),下身的動(dòng)作卻是下流極了。
他不斷技巧性地頂他,在紅腫的穴口出出進(jìn)進(jìn),牽出縷縷銀絲,還使壞地在前列腺上磨來(lái)磨去,又癢又麻的。
“阿意阿意,寶貝兒,你要夾死我了。”齊墨含糊地在謝予意耳邊說(shuō),說(shuō)完壞心地呵出一口氣,齊墨耳朵更紅了,紅的像能滴出血。
齊墨腿突然向上,謝予意一時(shí)不妨砸到在他身上。
“寶貝兒,阿意寶貝,今天給你很棒很棒的性愛(ài)。”
齊墨扶著他的背不讓他掙扎,頭向下,直接吻上胸口,舌頭在乳暈上畫圈,偶爾舌頭的邊緣蹭到奶頭,謝予意的胳膊就收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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