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做壞事一樣心虛,謹慎試探般抱起懷里的愛人走向浴室。
愛人的乖巧以及毫無保留的交付給了他莫大的勇氣和安慰,內心像被棉花糖充滿,甜甜膩膩,溫溫柔柔。
齊墨試試水溫后,把他放在淋浴下,水珠打濕了衣衫,曼妙的身姿顯現。
謝予意拉著他的手不丟,腦袋在他懷里拱來拱去。
溫水打在身上,謝予意意識就逐漸回魂了,他感受到齊墨攏著他的腰,粗重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側上,淺淺擦過去只余一抹紅,不久又一股熱氣夾雜著喘氣聲涌過來。
齊墨前胸的衣服被他弄皺弄亂,他的手拉著齊墨,另一只手還不知足地在他身上抓撓......
他看見齊墨的胸膛有幾道細長的抓痕,在微濕的衣衫里猶抱琵芭半遮面,影影綽綽的陰影勾勒出健壯寬闊的肌肉輪廓,他的下體......很大。
相觸時溫度傳到他這,連帶著他的性器也很燒。
齊墨把他按在墻上,抬高手臂把他的上衣從脖子處脫下來。似乎遲疑了一會,不過最后還是單膝蹲下把他的褲子連帶內褲一同剝落,他光溜溜不著一物、大咧咧站在那。
神經似乎被酒精麻痹了,以至于什么也沒做,反而無比配合齊墨的動作,齊墨的吻輕輕柔柔,偶爾重了也很快就能放緩,他感到很舒服,于是他主動去回應柔軟靈巧的舌頭,有時他的舌尖追到唇外,被那個舌頭咬著吸允含弄,口水不能被含住逐漸流淌到下巴上,舌根順帶著酥酥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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