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草放下籃球直接進了浴室。
謝予意有些懵地眨了眨眼,都不拿衣服嗎?
在浴室里迅速擰開水龍頭,耐不住地伸向下身,擼動起來,那火熱的性器已經處于半勃起的狀態。齊墨想著剛才的畫面,被打濕的謝予意看著像個小可憐,但是又讓人情不自禁去犯罪。
他輕緩喊了三個字“謝予意”。覺得做這種事想著他是褻瀆,又有莫名的刺激與心熱,不讓想腦海里又全是,此刻精蟲上腦,蓄勢待發,齊墨就這么擼著性器一聲一聲喘著氣喊著那念了無數遍的三個字。
“齊墨,你要我幫你拿一下衣服嗎?”清爽中透著軟的嗓音穿過浴室門。
齊墨心里一酥,自己的名字讓謝予意喊起來可真好聽,故意不答話,手里的性器更興奮了。
他甚至想門外的人兒會不會臉紅,紅潤嬌羞的乳頭會不會因情欲而顫栗發抖,然后低垂著眉眼害羞地控訴好癢......心里的熱潮燒到了身體里的角角落落,濺到墻壁的白液順勢而下。
“能聽見嗎?齊墨。“謝予意在門外等了一陣,也只聽見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沒事......不用拿。“齊墨想自己真是瘋了,簡直變態。
可謝予意又不喜歡自己,頓時心里的熱潮又趴伏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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