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意是秀氣的。皮膚白皙,嘴巴小小的,眼睛也圓,但眼尾像鉤子一樣,哭的時候更是讓他心里一顫,心疼的同時又忍耐不住欺負的更狠些,恨不得將他蹂躪到自己的骨血之中。
親他,狠狠地親,親的他上氣不接下氣,讓他在自己懷里啜泣,只能緊緊攀附著自己的脖子。舌頭舔舐他的嘴唇,滑進口腔,他會抑制不住地低吟,承受自己帶給他的快感和歡愛,甚至吞咽不了的唾液都會順著下頜流到脖頸。齊墨吻謝予意的耳垂,向上延至頭發,再到額頭,最后迷離地在唇上流連忘返。齊墨在他身上處處留下印記,是刻入骨髓的癮......
該怎么形容見謝予意的第一面。當時只道是尋常,現在恨不得時時刻刻......
說來也巧,學校幾千號人,偏偏他倆分到了一個寢室。
“緣”“分”二字總是作為俗世俗人的借口!什么有緣無分之類的情緣讓人感傷的同時,又不禁讓人質疑其真假。
大學第一天,齊墨就憑著那一米九的傲人身姿以及優越面容在學校引起不小的騷動。
身材挺拔體型勻稱,腰身的線條如雕刻一般,短發利落微仰著頭,五官深邃的臉頰因此而凸顯出傲慢矜貴之意,眉透著犀利,緊抿著雙唇拿過表格草草一填,詢問了寢室位置,就邁著腿離開。
無意義的社交令人厭煩,引起別人注意的事只讓他覺得頭痛,而且除了父母和極為信賴的發小,沒人知道他是個gay,這也是讓他討厭得到別人注意的一個原因。
到達318宿舍,里面空無一人。齊墨也不在乎,隨意挑選四人寢中靠窗的一個位置,簡單收拾一下衛生和床鋪,就去洗澡沖涼,中午吃完飯后在學校熟悉了一下環境,與他相遇的學生有在暗暗的竊竊私語,大膽的直接上前要微信,齊墨直截了當地拒絕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人生經歷像白紙一樣無趣,他要肆意的在上面作畫,即使有破損也無所謂。
到了第二天,宿舍也沒有人再次到來,不禁覺得奇怪,問了導員知曉了他還有一個室友謝予意,有事耽擱了下午就來,倒是另外兩個空床位暫時還沒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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