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怎么了,摔得疼嗎,怎么沒帶護膝啊!還能走不,你走兩步我看看。”他了解齊墨,很要強能忍,真得摔得疼他才會喊出聲。
“別緊張,能走,就是有些麻,沒什么別的感覺。”
謝予意一聽就拉著他上去,關心則亂,匆忙著脫下他的鞋就要去醫院,齊墨用冰涼的手摸一把他紅潤的臉,“別急,沒事的,只是因為撞得狠沒傷到骨頭。”
他悶悶的說,“我就是不放心。”
齊墨把他扯起來,扶著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給他解了鞋,“你去把鞋還了,我在這等你,你回來了我們就回去了好不好?”
拎著兩雙鞋,謝予意神情嚴肅地交代齊墨好好坐著不要亂走,跑著去還鞋了。
齊墨臉色發笑,看著他離開,看不見的時候自己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眉毛皺在一起很費解的樣子,又一臉甜蜜地憨笑,儼然墜入愛海的那種痛苦,單身狗是不會懂的,他輕蔑地瞥了附近貌似形單影只的人,短短兩分鐘已經摔了五六跤,孤苦伶仃——齊墨下結論,又加了一個毅力可嘉的標簽。
謝予意不是一個人回來的,旁邊跟著兩個女生,有說有笑的,遠遠看去相談甚歡,齊墨腦袋里現在全是紅色三角感嘆號,警告警告,前方發現情敵,數量:兩個。
兩個情敵!
他們都是老夫老妻了,齊墨大度安慰自己,多給彼此一些空間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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