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你不是說聽我的話嗎?”
“我聽?!饼R墨仍像打了雞血,殷勤地蹲下,給他換鞋又穿上冰刀,系好鞋繩,戴上護具,末了笑瞇瞇像等待表揚,也像證明自己最聽話。
謝予意發(fā)覺他這樣子就很像灰灰,嘬一下喊聲灰灰,那只狗瞳仁亮得耀眼,立著耳朵甩著尾巴,前爪激動得扒拉他示意的手,謝予意摸它,就乖順地敞肚皮。
“真是只乖狗,你是最可愛聽話的乖狗?!?br>
原以為他聽了這話可能會不高興,并沒有,攙扶著謝予意踉踉蹌蹌地學(xué),齊墨的手隔著衣服死死勒著他的腰,幾乎喘不過氣,他嘴上指導(dǎo)得很好,可有個拐杖依靠是永遠學(xué)不會。
“把腿岔開,別繃著,腳劃著八字……”
謝予意在他像對待犯人的挾持下,效率不高卻勝在安全,一次都沒摔過。
練了將近一個小時,黏糊糊抱在一起他有些出汗,謝予意讓他扶著去場邊扶著欄桿歇一會,他的手臂依然纂得緊。
“你松開,我在這試試?!?br>
又在這練練,能滑個一米的距離甚至還能連貫起來,得意忘形地向齊墨招手示意,“看這,我會滑了,你快看!”說著謝予意就從不遠處往齊墨那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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