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想要很多!”頭腦發熱,他著急地看向齊墨,大喊出聲。
發覺畢竟是帶著攝像頭的地方,他不自在地單臂摟住齊墨的脖頸,顯得自己并不小鳥依人。“你給的更多,”齊墨覺得他沒說完話,果不其然人臉識別進了自己地盤之后他就露出爪牙。“那你是不是也應該找找自己的原因,不能只問我?!笔Я嗣孀?,推卸責任似的為自己找補。
很官方,找找自己的原因找找自己的原因……僵硬到局促,脫掉鞋的腳丫蜷在一起,齊墨把襪子也剝掉了,腳實在是涼,腳趾嫩紅如胭脂,在燈光下泛著瑩瑩的光。
手掌合在一起捂暖,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見他,正經到死板的地步,只敢偷偷誘惑,一點也不像現在這樣癲狂。
情竇初開的時候單純,只想對他好讓他心滿意足,初見的時候就有一股莫名的情緒在自己心里縈繞,去了美國之后才懂,齊墨想把他的衣服撕碎,就在他的試驗臺上,他引以為傲的神圣的講臺上侵犯他占有他,光著身子露著肚皮被自己摸得發情浪叫。
那流浪的三年,自己就靠著這股下流卑鄙的幻想撐過去。
朦朧的夢付諸現實,蹩腳的偽裝卻沒被戳破,一如既往相信自己還是當初那個一腔熱血的少年。可齊墨該怎么告訴自己最親愛的寶貝,那是假的,你喜歡的我,是假的,是我故意裝給你看的,最美的面具是為你而戴的。
荒野里他獨居,現在搶來伴侶,怎么可以輕易讓他傷心呢,所以我的寶貝再喜歡我一點吧,不想要思念你的夜晚,要我快樂不要我流淚可以嗎。
可以的——這是齊墨看好的標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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