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得他太狠,他不知道他有多漂亮,齊墨想就此罷手又忍不住要他傷心地哭,眼皮都腫了,真可憐呀。
可他好漂亮,哪都好看,哪都讓他神魂顛倒。
齊墨自己也脫干凈,在水里把他架在懷里,領帶被一點點抽出來時他抗拒地縮縮脖子,里面亂七八糟的液體隨著汩汩淌到透明水里。
他像睡著一樣,臉更紅?齊墨看不見也知道才造訪不久的小洞翕翕張張吐露自己的東西,晦暗病態的心思被滿足,嘴角都帶上了饜足的笑意。
手指緩緩插進去,沒有故意給他難堪。
他今天很乖,抱著我的脖子說喜歡。
心動的畫面與語言無論多少次仍舊心跳如鼓,想把他捆在懷里說無數次愛...
太變態了!他不會喜歡。
靜悄悄的夜里,齊墨把他擦干凈抱著上床,他怕冷主動跑到懷里睡,也很乖。
六點左右天還很黑,只有小夜燈恪盡職守亮著昏黃的光暈,生物鐘的緣故,謝予意起得早,他戀戀不舍趴在齊墨肩膀仰頭看他的臉,他變得成熟穩重,臉上的稚氣再也不見,想起昨天說的喜歡耳朵卻一如當初還是要紅,他永遠不會變!
下床煎了兩個荷包蛋,火候掌握恰當他做得越來越好,送到臥室里學著樣子喂齊墨,他吃得快,第二個反倒細嚼慢咽,舍不得吃似的,一口一口咬得仔細,好不容易吃完了謝予意耍把戲一樣從身后端出一碗燕麥粥,原來不自覺板著的臉肉眼可見高興了,也會胡攪蠻纏“中午再走吧,我給你做面吃,新學的...很好吃你肯定喜歡的,阿意好阿意,你舍得我自己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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