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被舔弄出令人戰栗的快感,他哆哆嗦嗦叫不出聲,仰著頭干喘氣,臉頰微紅受不住疼愛的樣子只讓人恨不得再好好欺負一番哭出來求饒。
齊墨陰暗扭曲的壞心思生根發芽,怎么會有人連舌頭都紅得這么可愛?狎昵的心思一發不止,想讓他身上染滿情欲,整日大張著腿吃進男人精液。
心頭發癢身體發燥,腿間的東西蠢蠢欲動。
五顆扣子在昨晚已經崩了三顆的睡衣于親吻間被強勢剝落扔在腳邊,沒有任何障礙物的遮掩下,視線不由自主落在被牛仔褲包裹住的臀部,因為坐下顯得更加飽滿,這么個色氣的屁股,天生就是伺候他的料。
順著小腹一路摸下去,濕滑的汗液讓他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滑了進去,謝予意情不自禁發出一聲短暫又細小的呻吟,他的情動,齊墨感受的一清二楚,他得意的挑逗,時不時玩弄敏感的前端。
已經挺立起來的性器把黑色內褲頂起來一小塊,拇指隔著沁濕的布料重重摩擦,粗糲的絲線頓時抿過脆弱的肉眼,謝予意渾身一抖在痛苦與快感間沉浮,眼角帶著沖出的眼淚。
敏感的神經末梢被欲望掌控,直白得一聲招呼都不打,腰肢被攬緊往上托,五指從后腰不由分說扒拉下去,露出再熟悉不過的皮肉。
運動鞋左一只右一只,謝予意的腿也一左一右被帶著熱汗的掌心握住撐開...
齊墨神情陶醉地舔著,趴在他胸口像嬰兒一樣吸嘬他的乳頭,發出嘖嘖嘖的卷吸聲,他弄夠了,又含在嘴里用兩片唇瓣抿,牙齒細細啃咬
乳頭經歷兩種截然不同的酥麻感,無論哪種讓謝予意羞澀得抬不起頭,他身上熱得過火,酒精似乎順著齊墨毫不留情的舌尖透過薄薄一層黏膜,傳遞到嬌嫩的乳孔,神經傳導洪水一樣席卷每個毛孔,心驚戰栗的同時情不自禁抬起胸脯,溺斃在靈活的口舌中。
捂著嘴,紅著眼眶,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嗚咽著還是會從嘴巴里溢出來,比剛才的聲色更加脆弱瑟縮,也更加心癢難耐,光是聽了雞巴就梆硬,更別提人被困在懷里,又細又白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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