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郁悶的嘆氣聲下,程易抱著胡栗親了好幾口,胡栗也不懂這些,只聽程易說贏的錢都給他,他也跟著高興起來。
一下午,只要程易聽牌了,胡栗就幫他摸,把把都能自摸,把人脾氣都打沒了,沒到時間其他幾人就找借口散了。
胡栗摸著贏來的一千塊,樂的眼睛笑成月牙。
“贏了這么多,請我吃飯啊。”
程易打趣他,胡栗是個小財迷,但想到這本來也是程易的錢,還是肉痛的抽出一百。
“我們?nèi)コ詽h堡包。”
程易臉一抽,他每次只要問胡栗想吃什么,這沒見過世面的小土鱉,只會跟他說吃漢堡和奶茶。
最后兩人去吃了泰國菜,胡栗吃的嘴巴鼓鼓,他吃什么都不挑,什么都覺得好吃,好養(yǎng)活的很。
回去看見蛋糕又要吃,買了個四寸的在車上面抱著吃,嘴巴上都沾上奶油。
“喂我。”
程易看了他眼開口。
胡栗舔了舔勺子,那紅潤的舌尖卷過奶白色的奶油,將勺子舔干凈,挖了勺給程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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