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栗嘀咕了一句:“我有沒有手機,怎么給你打啊。”
葉嘉容的手頓住。
“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決。”
手機丟了又不是不能再買,少年一直這么說,有種向他索取金錢的暗示。
雖然他也不是不能出這個錢,但這么急功近利,讓他感覺不舒服。
胡栗眼巴巴的看著他,看著他穿上外套又要走。
“等等……”
他喊住了男人。
“那個,你把你朋友的號碼,也給我寫一下嘛。”
男人的身影僵住,半天才回過頭。
酒店的房間在十二點退房,胡栗蹭著去吃了頓免費的自助早餐,然后就在大廳晃悠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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