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鼻音帶著起床氣,兩雙手都扒拉住了周澤文,周澤文僵著拒絕。
“你自己去?!?br>
小狐貍開始蹭他:“沒有,力氣動?!?br>
“那我扶你過去。”
周澤文猶豫一會,還是連拖帶拽的把胡栗帶到了衛生間,讓他無語的是,他一松開手,胡栗就跟軟骨頭散了一般要倒在地上,只能他扶著,沒辦法,過都過來了,周澤文把人抱到浴缸里面,放上熱水。
“你自己洗,水給你放了。”
靠在浴缸邊緣的胡栗強撐著眼皮,嗯了一聲。
周澤文退出去,他很懷疑胡栗那個樣子,下一秒就要接著睡過去了,所以不放心的站在衛生間門口站了一會,果然,里面除了放水的聲音,就再也沒有其他動作的聲音。
他皺著眉頭推開門,胡栗果然躺在浴缸里面睡著了,水已經淹沒到他的胸口了,他的臉被熱水熏的紅紅地,雪白的身體在水中都要漂浮起來。
周澤文趕緊把人扶正,看著還半睡不醒的胡栗,一時間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發燒了,摸了摸額頭,因為熱水的熏氣下面,也摸不出來什么東西,這讓他更加擔心起來,干脆直接幫胡栗洗了,過程也不算艱難,后者十分配合他,整個身體都是軟乎的,就是分開雙腿觸摸他的身體這讓周澤文感到臉紅心跳,想到昨晚上發生的事情,他都覺得自己有些過于的放肆了,在他的手指觸碰到小狐貍的穴口時,后者終于被他給弄醒了。
周澤文對上一雙清澈又驚訝的眼睛,愣愣地,還沒有反應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