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里面就有楚思嶺的精液,還沒排出去,孤幸又射進去,齊梓只覺得飽脹,膀胱尿意強烈。
“他們兩個能有我干得爽?我哥那性格不可能讓你快活。楚思嶺整天板著張死人臉,對誰都一個樣。”
或許是因為齊梓是從楚思嶺那邊跑過來的,所以孤幸提起這個人的時候,陰莖干得更加大力。
“他天天工作學習,忙得不可開交。昨天那么早回來,你下面的逼都沒被操壞,呵,他這性能力不行啊。”
孤幸有一種不服輸的勁,似乎在和孤寒、楚思嶺攀比,身下的人還在高潮之中,他把結卡在子宮頸口,大幅度地邊干邊射,讓齊梓的肚子變得更加圓鼓。
“啊燙……唔啊別射了……嗯啊好撐、撐……”
齊梓被孤幸內射得痙攣,子宮頸被陰莖撐開著,酸爽難耐。私處的快感不斷,在孤幸蠻橫的操弄和射精下,齊梓的身體潮紅如天上的晚霞。
孤幸見他這副模樣,啪啪扇了兩下他滿是手指印的屁股:“肉逼真緊!以后不許去找孤寒和楚思嶺,張開腿只給我操,我的大雞巴保證讓你的小逼爽死。”
&對的陰莖總是極度渴望,孤幸從小到大被勾引了無數次,但他對這些根本沒興趣。他生長在皇室花園,自幼愛去各種軍事基地訓練、戰斗,今天頭一次發情,開葷之后一發不可收拾,只想把陰莖插在齊梓小穴子宮里不出來。
“操,真爽。”他本來暴躁的精神力,在猛肏身下小穴時得到了發泄,逐漸鎮定下來。這幾天的疲憊也一掃而空,比起那些科研人員研發的藥劑,效果不知好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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