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嗯嗯……別、別啊噢別撞……”
因為孤幸的動作過于兇猛,旁邊桌子上的茶杯“哐鐺”一聲,落在椅子上,深紅色的茶水灑了一地,那七零八散的餅干也被震動的桌子抖落到地上。
兩具赤裸的肉體緊貼在一起,在長桌邊緣旁若無人地性交,因為位置的原因,且庭院的地本就不平整,長桌不斷搖晃。在孤幸狂肏中,齊梓幾乎被他頂得掀翻。
“啊啊……不要嗯嗯啊……慢、不要撞了……”
齊梓的雙腿忍不住夾緊,在孤幸的背后交叉,上下晃蕩。他的小穴被肏得劇烈收縮,試圖箍緊那根兇猛的大肉棒,子宮頸被撞得酸軟。
昨晚楚思嶺干了他子宮一晚上,那兒本來就不經弄,而孤幸操得如此用力,防守處很快就敗下陣來。
“啊啊……啊嗯要被、撞開了……嗯不、不要啊啊……二皇子呃唔。”
子宮頸似乎已經被侵犯習慣了,在孤幸撞擊十幾分鐘后,竟然為陰莖開了孔。
龜頭猛操幾下,直接卡了進去。
“這么快就被我操開了,你昨晚被楚思嶺那小子干了多久的逼?子宮是不是一直開著給他的陰莖插,宮頸都閉合不了。”
孤幸在生理課上所學的知識,雖沒孤寒和楚思嶺扎實豐富,但這種情況還是察覺得出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