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嶺卻一點都不介意,而是興致勃勃地盯著他失禁的樣子,說了句:“真騷,以后天天晚上都要分開腿讓我操你的騷逼,知道嗎?”
楚思嶺眼睛黑得深不見底,濃濃的欲望在里面形成一種墨色。他俯視著下面的齊梓,表情像是猛獸看著可口美味的食物。
齊梓的肚子在這一晚上鼓了好幾次,每次都是在高潮中排精,兩個穴都被操成了圓洞,完全合不攏。
從夜晚操到的天亮,齊梓意識仍然非常清晰,絕望地發現,不管楚思嶺讓他說什么淫蕩的騷話,他都會脫口而出。
最后一次,他的肚子已經鼓得跟十月懷胎一樣大了。楚思嶺卻并不滿足于此,在射完精液之后,竟然開始射出另外一種液體。齊梓睜大眼睛,癱在床上劇烈地喘息著,他能夠明顯地感覺到楚思嶺射得并不是精液,而是尿液。
“不要……不要……”
他抱著腿大聲沙啞地喊著,楚思嶺已經在他子宮里面舒舒服服地射了一炮尿液。
楚思嶺在他子宮射尿這件事,完全擊垮了齊梓心里面僅存的那點自尊心和防線。他覺得他現在骯臟極了,不僅是對方的精盆,還是對方尿便器。
“你沒有學過生理課嗎?還是孤寒對你太溫柔了。”楚思嶺摸著他的肚子道:“被alpha射尿是一件幸福的事。”
楚思嶺伸手摸了摸他震驚又失神的臉,昨晚的性愛酣暢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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