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緣由,尤其是藥店要面對的未知數,讓齊梓退縮了。
他無奈地又上了床,將玻璃罩子一關,開啟屏蔽模式,然后窩在被子里面,使用傳統手工進行欲望抒發。
“媽的,大不了就靠自己!”
齊梓試著說服自己,換個器官自慰而已,小穴都被三個男的操過了,那里還有什么可以羞恥的。
在黑暗的床被中,齊梓熱得冒出細密的汗,兩只手逐漸往下伸,一只手擼動小小的肉棒,另一只手摸向自己濕潤的小穴。
由于傍晚被操過,手指很容易就插進肉縫。
他淺淺地在肉縫插了插,摸到濕潤的蜜液,羞憤難當,他還是直男嗎?心里開始產生自我懷疑。
齊梓加快手速,聽著下面的水聲,閉著雙眼,腦海里總是忍不住浮現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于是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只想早點結束早點睡覺。
但不合時宜地,枕頭旁邊的聯絡器震動了好幾下,應該是誰給他發了一連串的消息。
齊梓怕錯過教授的課程信息,只好留下插在穴里的左手,放棄擼小肉棒的右手,進而打開聯絡器看是誰發來的。
沒想到打開一瞧,竟然是個不長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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