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各說各詞,都在對齊梓的配偶權爭奪不休。然而被圍在中間的齊梓,表情比死了爹媽還難看。
上天賜給了他一張小白臉和嫵媚的眼睛,也給了他一張動聽的嘴巴,他奮力推開三人,喘了一口氣道:“都滾開!我誰都不想要,老子不要配偶!你們以后都別來煩我,開著你們的豪車離我遠點行不行,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們!他媽的!遇到你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你們三個比狗還煩人。”齊梓瞟到儒雅的大皇子,本來想把他排除在外,轉念一想,孤寒也把自己操了,昏了還在操,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孤幸一愣,齊梓罵人竟然比他還難聽,超乎他對Omega乖巧的想象。他才認識齊梓這么一小會兒,不知道齊梓在孤寒和楚思嶺那里挨操的時候有多抗拒,正要說教一二,Omega不可以這樣,小小的人竟一溜煙跑了。
正好那群保鏢捧著嶄新的校服過來,齊梓發泄完這幾天的憤怒,捂著身上的長袍和西裝就跑,冷風灌進空蕩蕩的下體,齊梓知道自己下面還流著精液,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只想逃離這兒。
孤寒的幾個保鏢把車門打開,捧著的那套全新的校服被齊梓取走。他們將車門關閉,全程都不敢看齊梓一眼,選擇好目的地后,懸浮車自動駕駛,開向外面的普通校園區。
孤幸宮殿前面,雜亂的庭院里,三個高大的男人沉默地站著,氣氛詭異。
他們目送著齊梓離開,孤幸和楚思嶺兩個跟割走了塊肉一樣,都非常不樂意。楚思嶺在思考他的核心口令是怎么泄露的,竟然讓齊梓偷偷地跑了出去。而孤幸則在旁邊喋喋不休地說他們不公平:“憑什么你們可以操他一晚上,我就操這么一會兒,要用強效抑制劑?待會兒我二次發情了怎么辦?”
孤寒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這么說,從袖子里拿出三管強效抑制劑,遞給他:“不夠喝,我可以派人給你送來一桶。”他特意加重了最后的稱呼:“弟、弟。”
孤幸那張燦爛的臉和此時的夜幕一樣黑,瞪著孤寒,從小對他哥沒什么怨言,今天頭一次覺得他哥心肝黑。
“為什么要他住宿舍?”楚思嶺在旁邊問孤寒。
孤幸立馬接過話:“對,你把他留在我這里不就行了。我保證不會做得太過分,我又不是毫無分寸的人,omega那邊的宿舍一直沒翻新過,還有齊梓這樣回去,要是另外一個Omega欺負他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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