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沒有走在最前頭,而是和他并肩而行,身上散發出來的親和力,讓齊梓什么都招了,一問一答,形式上像審問犯人,內容和感情上更偏向于關心。
只有孤寒問起與楚思嶺相關的問題時,不擅長撒謊的齊梓要么選擇沉默,要么對楚思嶺那些發明閉口不談。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表現得像個“忠貞的妻子”,和楚思嶺只是稀里糊涂訂了個婚,八字都沒一撇,人被警察抓走了,說要關一輩子,他為啥要替那個變態掩蓋私底下的罪行?
搞不懂自己是怎么想的。齊梓甩甩頭,之前各種罵楚思嶺,這會兒竟然替變態擔憂起來。
為了忘掉這件令他煩心的事,他抓著胸口的保護蛋,提起孤幸來:“孤幸、二皇子呢?前線的戰爭怎么樣了?”他很少把孤幸的身份和皇子聯系在一起,可能和孤幸認識后,發現對方跟哥們兒一樣好相處。
自從離開駐扎點,他就斷網了,對于最近十幾天發生過什么熱點事件,完全不知道。
問完大皇子,他就感到一陣燥熱。走得太快,肚子里未排完的精液總是晃蕩,陰道中的玫瑰戳弄宮頸,一下下輕微的快感和瘙癢,讓齊梓不得不放緩步伐。
剛才在太空船上喝的那管抑制劑,根本沒起什么效果……齊梓憂慮不安,他沒料到身體已經成熟到這種地步。
四年的服用史,本就讓身體產生了一定的耐藥性,現在性器官與腺體完全成熟,普通抑制劑對他的效果已經微乎其微。
從喝完到現在,八分鐘過去,情欲快速復萌。這一路說長不長,一百多米而已,齊梓走得異常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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