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楚思嶺捏著齊梓的下巴,分開齊梓的兩瓣唇,將陰莖往前送,龜頭在齊梓柔軟的唇瓣上摩挲。
齊梓躺在他的胯下,一邊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一邊身體很愉快地做出了回應。他那根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舔了一下滾燙的龜頭冠。
齊梓有時候覺得自己挺窩囊的,面對別人的威脅,尤其是這種麻醉劑威脅,他竟然會選擇放下他的尊嚴,任由對方掰開他的唇,將龜頭往里面塞。
“好好舔,把舌頭伸出來。”楚思嶺在上方,用冷冰冰的語氣說道。
齊梓很想咬一口,讓楚思嶺吃痛長教訓。但他下不了牙,每每和上方俯視著他的狹長雙目對視上,他就特別理智冷靜,知道咬下去的后果,有多承受不起。
楚思嶺伸手,夾住齊梓畏畏縮縮的舌頭,將舌頭尖按在下唇上,然后另一只手握著陰莖,在舌頭上方前前后后地動作。
齊梓被迫舔弄巨大的陰莖,上面凸起的青筋像搓衣板一樣,磨得他舌頭發麻。
意外的是,楚思嶺的陰莖非常干凈,一點味道都沒有,好像清洗過很多次,只有馬眼的地方,才聞得到精液中的信息素。
楚思嶺不知道是克制得好,還是這樣弄不怎么爽,齊梓原本挺擔心吃到精液,結果龜頭的馬眼沒有流太多出來,讓他心里的適應期安然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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