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午不是想喝東西嗎?”楚思嶺低著頭,一絲不茍的劉海略微松動,垂了幾縷下來。他凝視著齊梓這張臉,瞳色比窗外的夜色漆黑。
“的精液,可以幫助你提高身體素質,恰好你現在很多部位的細胞在新生、重組。”
齊梓的牙齒咬得緊緊的,該死的!楚思嶺果然有這方面的企圖。
好巧不巧,他現在身上都有傷,就腦袋完好無損;好巧不巧,聯邦政府制定的法律,不管Omega的嘴。
他們現在的距離很近,齊梓的鼻腔里不斷有木香飄進來。
在駐扎點的每天晚上,孤幸也是這么做的,稍微釋放點信息素,他的身體就淫蕩得不行,到后面爽得失去自我,孤幸讓他做什么他都干,尤其是這個世界流行的一個性愛習慣,做完愛后,Omega要負責舔掉Alpha陰莖和睪丸上殘留的精液。
齊梓緊閉雙唇,不讓楚思嶺把手指伸進去。
“靠嘴吃精液,也可以讓你的身體得到滿足,只要你吃得夠多,發情熱就會退下去。”楚思嶺異常冷靜道。
光是看楚思嶺的面癱臉,斷然想象不到他下面的雞巴,腫得跟茄子一樣粗大。
齊梓知道自己發情后是什么淫蕩樣,也知道自己在做無謂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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