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水管鐺鐺砸著瓷磚,齊梓感覺自己丟掉的其實是他的自尊心。
剛才他還覺得只要不吸收的信息素,以后晚上吃點抑制劑,就能夠勉強壓制情欲,像上輩子一樣做個清心寡欲的人。
可是現實卻很打臉,他上一秒這樣想,下一秒就拿著軟水管插進子宮里,自慰了四十多分鐘。
還是生理課上得少了,齊梓在這方面認知與現實仍然有很大的差距。他木然地走出浴室,用毛巾將身體上的水擦干,然后腳步虛浮地走向一個房間,疲乏地躺在床上。
齊梓覺得今天是最糟糕的一天,仿佛所有的壞運氣都集中在一天爆發。
不躺還好,一躺下去,本來心事重重的他,眼皮再也拉不開,急需休息的身體和大腦讓他陷入一片黑暗。
次日一覺睡到自然醒,齊梓睜開眼睛的時候,還在想為什么他的宿舍臥室變了樣。
等到他開始調動四肢想起來的時候,渾身的無力與酸痛讓他一下子驚醒,回憶起昨天各種壞事。
他勉強從床上起來,什么都不想做,渾身的酸軟感,和被那三個操完一頓的感覺一模一樣。
但是他必須去看一下孤幸的情況,雖然他心里明白孤幸應該沒什么危險,強大的基因與身體,他昨天已經見識過了,傷成那樣都沒死,涂了粘合劑就開始好轉,這樣鐵打的身體,他做夢都想擁有。
來到那間味道古怪的房間,齊梓站在營養修復艙旁,通過玻璃蓋子往里瞧,瞬間目瞪口呆,的基因再次給他帶來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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