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幸本來想好心地伸手,去幫齊梓擴展小穴。他的手剛抬起來,就被齊梓給按住。
“讓你動了嗎?都說了老子操你!”到這個時候,還不忘嘴硬。
齊梓放棄了一下子將這根巨物吃下的想法,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他按倒粗壯的肉棒,于孤幸腹部位置上貼著,然后坐到上面,用自己的小穴從睪丸處一路磨到龜頭,留下發亮的水光。
陰莖上不平滑的青筋,腹部清晰的肌肉,堅硬的龜頭和睪丸,讓齊梓在磨穴的過程中獲得了一定的快感,那感覺仿佛在一根打結的粗繩上走珠。
被欲望折磨了好一會兒的齊梓,不免暗自發出舒服的氣息,偷偷地低頭喘氣,小穴來來回回地在孤幸陰莖上磨蹭。
孤幸其實是能動的,他不僅能動,還能動得讓齊梓異常舒服。不過他克制了自己那種想要快點操弄子宮的渴望,轉而饒有興趣地看齊梓要怎么“操他”。
他注視著齊梓那張有點不服輸的小臉,突然明白了自己為什么不想放棄齊梓的配偶權,甚至為此愿意和他哥爭奪王位。
一開始,是一種征服欲。
那天他見齊梓的第一眼,就產生了這種征服性質的情欲。不過當時的他只把齊梓當做一般的Omega,為了嘗到情欲的滋味,明白Alpha在這件事情上為什么如此熱衷,順應本能地把齊梓占為己有。
隨著相處,齊梓越討厭他,孤幸體內的征服欲越強,直到現在突然又變了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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