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藥劑課嗎?即使不上也應該知道,穩(wěn)定劑和抑制劑都是保質期很短的藥物,這是常識。十八號星球停用兩年,而穩(wěn)定劑的保質期最長僅兩個月。”
一句話堵死了齊梓的全部退路,本來他還想過去找點抑制劑喝。
孤幸哪里看不出齊梓那點小心思,他向來是很直的人,說話方式和他哥大不相同,簡潔明了地安排好接下來的行動,仿佛將軍給手下派發(fā)任務,只是語氣沒那么生硬:
“過來把衣服脫了,我現(xiàn)在腿不能動,不代表雞巴不能用。你既然跟我哥試過,應該知道精神肉體都相交的時候,爽得要死。”
孤幸一臉躍躍欲試,早就按捺不住,雖然沒聞到齊梓的信息素,但是看著面前可口的Omega,一想到兩個人待會兒要做的事,艙內的下半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立起來。
他毫不克制自己的腺體,大量的烈酒香味好似新釀出來的,從前方撲鼻而來。鉆入的地方明明是齊梓的肺,齊梓卻感覺自己被灌了大口果酒,大腦眩暈,靈魂陶醉其中有些迷失。
齊梓掐了自己一把,眼睛看向門口,表情絕望。沒有抑制劑,出去也無濟于事,大量的醇香已經堆積在他的體內,誘導著身體發(fā)熱,將薄淡的玫瑰氣息增濃。
孤幸動了動鼻子,的嗅覺跟狗鼻子一樣靈:“為什么不過來?你也在發(fā)情。”
“過去被你操嗎?靠!少揣著人皮當禽獸!”齊梓有些咒罵的意味兒。
孤幸聽完他的話,不但不克制自己的腺體,大大方方釋放,反而將信息素控制得極好,有針對性地朝齊梓傳遞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