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梓像是第一次認識孤幸似的,離得很遠,總覺得那邊的人很不好惹:“我可以幫你開啟,你自己看吧。你需要什么?隔壁有一間物資室,里面有很多藥品。”
事實證明,他的直覺不錯,孤幸的戒備剛要在他面前消融,將軍的風范僅消失了幾秒,又立馬恢復,一陣無形的波動強強弱弱地飄蕩在空中,隔這么遠的距離齊梓都能感受到。
“你……”齊梓昨天早上就遇見過一次,對這種情況熟悉得不行,這是Alpha要進階的前兆。算算孤寒成熟后的進階時間,孤幸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
孤幸全身上下的血跡還沒有被清理,他雙手抓緊修復艙,閉著眼睛皺起兩眉,硬生生將腦子里剛形成的小風暴壓制下去。
動亂的波動是小了,但他的腺體難以控制住,大量的烈酒信息素釋放出來,帶有極強的攻擊意圖,充滿了暴躁、嗜血的情緒,這和孤寒的天差地別。
齊梓和他有四五米的距離,渾身汗毛豎起,背上冒出陣陣冷汗。面對這樣的孤幸,他有一種死亡降臨的畏懼。
“你是不是要進第三階了?”齊梓硬著頭皮問。
干涸的血跡給孤幸添了一種怪譎,他如果沒那血,頂多像是陷入困境的戰神。但他現在,或白或淺麥色的皮膚本就不均勻,上面又處處是血痕,臉和胸膛上還有齊梓的血指印,恍如藝術家用雜亂的線條涂抹出來一位魔王。
齊梓既擔心他又害怕他,身體被標記過,對孤幸的信息素異常順從,在各種暴亂和殺戮的情緒中,他竟開始發熱,腿軟得差點給面前的人跪下。
這個時候,齊梓很慶幸自己的靈魂并非像普通的Omega那樣脆弱,勉強支撐著他抵抗這種精神上的威壓與侵襲。就是身體有點難辦,吸收到濃烈的信息素后,欲望不斷從深處爬出來,在難以啟齒的地方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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