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得還挺多,賤狗的精液都濺到我鞋子上來了。”
車內的燈光并不十分明亮,林公子坐在車座上,懶洋洋地撐著頭,“既然這樣,就先讓他把我的鞋子舔干凈吧。”
簡玉堂被人粗暴地拽起來,有人大力踹在他的腿彎處,簡玉堂忍不住悶哼一聲,膝蓋重重砸在地上,伴隨著男人的命令,“賤貨,舔!”
一只大手按住他的頭去舔所謂林公子的鞋面。
盡管被蒙著眼,但簡玉堂還是皺了皺眉,他的身體還沒從剛才的快感沖擊中緩過來,屁眼里火辣辣地疼著,能清晰地感受到有流動的空氣進入到了腸肉里。
“舔啊!賤狗!”見簡玉堂這么久還沒有動靜,林公子心情不悅地坐起身來,一腳踩在簡玉堂的后腦勺,將他的臉頰踩得與地面緊貼,“王叔不是說你這騷逼只要被操爽了什么都肯做嗎?怎么這么不聽話!”
說著,腳底下踩人的力度又大了幾分,“不聽話的狗就該受點懲罰。”
“去拿冰塊來。”林公子吩咐完,很快就有人拿著叮鈴哐啷一小盆冰塊過來。
“少爺,咱們拿這些冰塊做什么啊?”
林公子卻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去把這賤狗的屁眼掰開。”
他沒把話說完,其余人卻已經明白了他的用意,放聲大笑起來,夸贊這個玩法真是妙極了。
簡玉堂聞言心道不好,這些冰塊怕是要用來塞滿自己的腸道,連忙收緊屁眼不想讓這廝得逞,但他的屁眼早已被塑料瓶撐開,一時半會兒收不攏,即便盡力收攏也會很快張開。
不想感受被冰塊塞屁眼的痛苦,簡玉堂這時才明白自己現在是人家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看來只有求那位林公子才行了。
“不!不要用冰塊!”簡玉堂終是放下了面子,擺出低賤的姿態,軟聲道,“林公子,你把腳挪一挪,我會乖乖把鞋子舔干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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