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大哥你把這屁眼兒弄得這么黏糊糊的我們還咋肏嘛。”藍毛不滿地嘟囔一句,“我看我還是玩他的奶子吧。”他似乎對簡玉堂的奶子情有獨鐘,將裙子的上半身從簡玉堂身上剝下,對著那件空蕩蕩的胸罩嘖嘖道,“死變態(tài)你又沒有胸,還穿什么胸罩。”
“給他全脫光了,把胸罩套他頭上。”紅毛惡劣地說著,一只手已經(jīng)在行動了。
簡玉堂今天穿的連衣裙比較寬松,背后的拉鏈一拉到底便可以輕輕松松脫下,脫下的裙子堆積在腳踝處,捆住胸腔的胸罩被紅毛接下來,他頓時感覺肌肉都放松了。
一條濕濕滑滑的舌頭舔上簡玉堂的脊背,輕輕咬著他脖子后面的軟肉含含糊糊道:“大哥你趕緊把雞巴塞進去吧,我看這小騷貨已經(jīng)饑渴得不行了。”
黃毛的肉棒已經(jīng)硬得不行了,聞言把簡玉堂屁眼里的棒棒糖抽出來塞進他的嘴里,自己扶著雞巴緩緩懟進了軟軟滑滑的穴肉中。
“啊,真爽,好久沒有干逼了,沒想到男人的屁眼干起來也挺舒服。”黃毛感嘆道。
黃毛沒有一開始就橫沖直撞,而是控制著肉棒慢慢在穴中探索,龜頭所到之處皆有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碾過某一處時,他能明顯感覺到腸道緊緊收縮了一下,肉棒被使勁裹住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于是黃毛又狠狠頂撞那處幾下。
騷點被狠撞的快感直沖頭頂,簡玉堂嘴里的棒棒糖都含不住了,涎水直流,“別頂騷點……一直這樣頂騷點的話……騷貨會嗯嗯啊……騷貨很快就要去了,別頂了啊啊啊……”
只可惜這樣的叫春對于男人來說不過是變相的加油鼓勵罷了,紅毛實在忍不住了,掀掉胸罩,捏住簡玉堂的下巴就將自己的陽具塞進了他的口腔中,堵住了浪蕩無比的騷叫聲。
黃毛下半身如同打樁機一般對著簡玉堂的騷點猛攻,皺眉道:“老二你這樣我都聽不到騷貨的浪叫聲了。”
綠毛也把自己的肉棒頂在簡玉堂的嘴邊,笑嘻嘻地說:“大哥,我們也想肏騷貨的屁眼,但現(xiàn)在你又還沒射,讓我們用一下他的騷嘴怎么了嘛。”
黃毛也不好說什么,只得掐住簡玉堂的腰肢,低著頭猛插那個浪出水的騷屁眼,漲紅的大雞巴在逼口里進進出出,偶爾還能看見從穴肉里帶出來的白漿。
黃毛的性能力實在太好了,簡玉堂被草得腦袋發(fā)麻,以他現(xiàn)在的姿勢,很輕易就能感受到男人粗大的屌在自己的腸肉間頂弄的感覺,從他這個角度,只需要稍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小腹處有一個圓圓的凸起在有節(jié)奏地出現(xiàn)——那是黃毛深深插進來時才會出現(xiàn)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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