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教官,你今天帶來的這個騷貨長得真不錯啊,一臉清純看起來就很好干。”
“我的大肉棒已經迫不及待要把他的騷穴干成雞巴套子了。”
“嘿嘿,他今天在操場上看我第一眼的時候我的雞巴就硬了。老三,你先把藥拿過來給這個騷貨上點,等會兒叫他好好服侍我們幾個的大雞巴哈哈哈。”
簡玉堂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就感覺自己的后穴被人扒開了,一只長滿了厚繭的粗壯手指正暴力地往腸道中涂抹著什么冰冰涼涼的膏體。
一個正在脫褲子的男人看見簡玉堂,走過來把自己尚未蘇醒的大肉棒甩在他的臉上,“喲,咱們的小雞巴套子醒了。”
簡玉堂幾乎是在大雞巴碰到皮膚的一瞬間就興奮了,他試著掙扎兩下,才發現自己的上半身以趴著的姿勢被綁在了一張寬大的桌子上,而自己的屁股則被高高抬起,柔軟的小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男人的手指在緩緩抽插著腸肉,剛才被塞進去的冰涼膏體也正在以很快的速度融化在自己的腸道中。
屋子里有七八個人高馬大、穿著迷彩服的男人,簡玉堂認出其中一個正是自己白天見過的韓教官,一種令人興奮的猜想在他腦袋里浮現。
簡玉堂試探著開口,“教官,你這是……”
“閉嘴騷貨,你沒有說話的資格!”一個心急的男人握著肉棒直接頂開了簡玉堂的嘴唇,狠狠地塞進了他溫暖的口腔中,然后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感嘆,“騷貨,把牙齒收好,別磕著老子的雞巴,不然我就把你的狗屌割下來喂狗!”
其余幾人脫掉衣服,也紛紛圍過來,用手或是用大雞巴挑逗著他身上的每一處肌膚,眾人下手有輕有重,玩弄得簡玉堂很是情動,后穴也漸漸出現了酥酥麻麻的癢意。
動作生澀地吸著男人的肉棒,面對如此暴力的威脅,卻聽得簡玉堂心癢難耐,被他夾在兩條大腿間的陰莖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喲,這騷逼的雞巴快硬了!”說話的人是韓教官,他白天還扯著這副嗓子把簡玉堂連隊的同學們訓得大氣不敢出,現在卻一只手攥著簡玉堂的雞巴一只手撫摸著他光滑的屁股,說著如此下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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