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你別鬧了…”男人無奈的把他手伸圈住:“我到前面給你買……”
話還沒說完,他的嘴就被撲上來的楚炎封住,楚炎強硬的用舌頭撬開他的嘴唇,鼻息中灑出的熱氣鋪到他的面部。
于辛棋當下異常后悔自己沒發表意見跟著楚炎來酒吧,雖然當時楚炎也沒問他的意見。
直到一只手按上了他的下身。
這只手揉弄的非常有技巧,配合著舌頭在他嘴里不停地挑逗,他很快就硬了起來。之前喝的酒現在終于上了頭,他沒再忍,按住楚炎的后腦勺和他猛烈的接著吻。
他們在車上沒有任何準備,叫了代駕把他們送回到家,一頓清洗其實兩個人的酒都有點醒了,但是絲毫不妨礙早已上頭的情欲。
這注定是情欲戰勝理智的一晚。
到最后楚炎已經射無可射,卻還被壓在床上,后穴里的陰莖不停的抽插著。直到他驚叫一聲在后穴高潮中失去意識。
就這樣,單身多年的楚炎酒后亂了性,不僅如此,還迷迷糊糊的做了零。
第二天起來亂性的對象還不在了。
他靠在床頭點了根煙,頭發有些凌亂的抽著煙,當零還挺爽的,他想。
那邊于辛棋真的不是落跑,前一天晚上他先是換了床單,又給楚炎洗了澡,抹了藥再一通收拾后天都快亮了,剛睡著沒幾分鐘就被叫爸媽的電話叫醒,今天要帶著他一起去給親戚拜年。
他臨走前給楚炎叫了外賣早餐,隨便洗了把臉就回自己家換了身衣服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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